矛头直接所指。”
“所以这么看来的话,你还觉得我这笔生意做得亏了吗?”
李锦山眯缝着眼睛,——正如金姐说的那样,能够从李锦山身上占到便宜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
……
“咱们是不是又被李锦山给拿来当枪使了?”
走在半路上,斑鸠嘀嘀咕咕地对小虫来了这么一句。
“哟,你最近确实是脑子见长了。”
小虫也不知在是夸奖斑鸠还是在揶揄。
“你别当我是傻子好不好,”斑鸠不满意地说道,“怎么说我曾经独自在法外之地闯荡这么长的时间,这点东西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好了好了,你说对了,”小虫给了斑鸠一个鼓励的眼神,“我就跟你说点直白的,巴哈、摩卡或者扎福德,他们这两边的手下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为新帝国效命的吧,顶多是其中的一部分,那么当干掉了内鬼以后,这些不为新帝国效命的黑足强盗是不是就成为了一块无比肥美的鱼腩,等着别人来分割了?”
“可是,不还有另外一边的黑足强盗吗,他们哪里会让外人来分割同为黑足强盗的这些人。”
“嗨,你再仔细想想,”小虫看着斑鸠,“两支合为一股的黑足强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