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什么肉麻话呢。”
“不了不了,咱们正事,”李锦山收敛了颜色,“你听到那丫头临走前的话了吗,她汉尼拔的意思是利用摩卡准备好的一盆脏水,在关键的时候泼到扎福德的身上,关键在于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什么样的时机才叫合适的呢。”
李锦山在这里冥思苦想着,他并不需要任何人在这种时候发表任何意见,李锦山只是需要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坐在自己的旁边,耐心地听自己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这就足够了。
“扎福德是心头之患,摩卡又是新帝国的内鬼,你如果咱们能够让他们两家先互相咬起来,是不是会有比较好的效果?”
“没错,要想办法让两支黑足强盗陷入内讧。”
“怎么做呢?”
……
李锦山自言自语了能有一两个时,期间金姐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李锦山自自话、自问自答,一都不感觉到无聊,因为在她的眼中透着一股真真切切的爱意。
个头不高、身材微胖,尤其年纪还不,这样的李锦山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像是讨女人喜欢的类型,可金姐不仅能够看到别人的相貌,她更能看见一个男人的内在,——从白手起家到独霸一方,李锦山凭借着自己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