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目光,虽然海伦娜刚才那个“故事”让虫觉得有反胃,可她最终还是坚持道:
“你就让她给你看看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
“胸口偶尔会疼是吗?”
海伦娜不知何时套上了一身白大褂,她朝着旁边的两个“助手”使了个眼色,兰蒂斯跟刘海龙便把斑鸠的上衣给扒了,强行将他按在了手术台上。
“是、是……不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
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海伦娜最讨厌的就是像斑鸠这种连自己的症状都搞不清楚的病人,这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恐怕已经一刀划开斑鸠的胸口,自己去找找他的病因了。
“我就疼过两次,”斑鸠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与海伦娜进行目光接触,他就一直低着头,“两次还都不怎么严重,没什么影响的。”
“别听斑鸠瞎,上次疼得他脸色都变了,还没什么影响呢。”
这一不光虫可以作证明,兰蒂斯同样亲眼见过斑鸠发病时的样子。
“是吗,”海伦娜摸出了听诊器按在斑鸠的胸口,“不过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
斑鸠之所以“不怎么严重”,他怕的就是海伦娜会一言不合就给自己来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