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东西,这就得要把白蜡给刮开了。
“我来吧。”
海伦娜对于这种精细操作最为拿手,她拿起手术刀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白蜡给刮了个干干净净,众人看着她手里的手术刀,心说你平时也是这样用它干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然后再给人动手术的吗?
“哈哈,暴露了,”海伦娜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得了得了,医生本来就不多,你们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快看看白蜡里面的是什么。”
“这、这个……这好像是个微型录音器?”
小虫反复看了半天,最终确定了它是个什么玩意。
“微型录音器?”
斑鸠从小虫手中拿过了这个藏在自己身体内的小东西,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以前就会觉得胸口疼吗?取出了这个是不是觉得舒服了一些?”
到底是个医生,海伦娜比较关心的是她有没有彻底治愈患者,如果没有治愈的话,那么她就得要再给斑鸠动一次手术,看看的斑鸠的胸疼症状是不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没有,以前并没有这样过,”斑鸠摇了摇头,“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觉得胸口不舒服的。”
斑鸠想不通自己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这什么微型录音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