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身份证明,在火石镇内再想找第二家修车行的话,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就让这个黑胖子“将功赎罪”吧。
“警察会找到你这里来吗?”
斑鸠“吭”的一下从旁边掰断了一根手指粗细的钢筋,用它戳了戳修车行老板的下巴。
“不、不会,”老板拼命地摇着头,“这种事情不能留尾巴,我是找人把小纸条递给了街上的警察,告诉他们有个强盗在镇上面转悠的,警察绝对不可能找到我这里来。”
“我要你尽快把皮卡修好,在你修好之前呢,我就先住在这里了,”斑鸠微笑着对修车行老板说道,“如果你再敢打什么歪主意,看到这根钢筋了没有。”
一边说着话,斑鸠一边双臂用力,一点一点地将钢筋“嘎吱嘎吱”地拧成了一团,其实斑鸠要是愿意,他完全有能力瞬间扭断这根钢筋,但那样的威慑感就不是很强了。
“明白,明白。”
修车行老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他看着斑鸠躺在了自己平日里用来睡午觉的吊床上,连个屁都没敢放,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跟尊雕塑似的。
“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斑鸠睁开眼,“别在这站着了,耽误我睡觉。”
“哎哎,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