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自然就比对方要矮了三分,说话时都带上了敬语,听斑鸠这么一说,中年男人当即乐了起来,他指了指窗户外面四仰八叉倒在草地上的守卫,说道:
“有意思,你就是拿这种态度求人帮忙的?”
“这个、这个……”
斑鸠心说这都是伊妮德的主意,是她要自己这么做的,可事情终归是斑鸠自己做的,他总不能把这口锅全部甩在伊妮德的身上吧,又抓了抓后脑勺,斑鸠以前从来没有求过别人帮自己什么忙,他对于这一整套流程还真不怎么熟悉。
“不过你不也要太在意,”斑鸠的举动把对方给逗乐了,“这些守卫并不是我的人。”
忽的想到了什么,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书,向斑鸠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斑鸠。”
“你就是斑鸠?”
“怎么了……”
斑鸠第三次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他不明白这个中年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难道说自己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吗,人尽皆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中年男人面朝着斑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
斑鸠很诚实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