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斑鸠刚要伸手去摸摸小虫的脑门,看她是不是烧给烧糊涂了,小虫却“啪”地打落了斑鸠伸过来的贼爪子,说道:
“你怎么不听话了呢?”
“我……”
满头雾水的斑鸠简直不知道小虫这是在哪门子疯,他还想要再说什么,小虫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出了塞缪尔的房间。
“您就不用送了,”小虫回身对塞缪尔说道,“我和斑鸠现在就启程回去,等我们再找罗杰重新要一把钥匙就回来,大概要个把月的时间吧。”
“不用着急,盒子就放在我这里保管着,你们放心好了。”
塞缪尔微微笑着,小虫回了他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
……
小虫就这么一路跟斑鸠拉拉扯扯地回到了车上,小虫二话不说,把斑鸠推到了副驾驶座上,自己一踩油门就将皮卡开出了野狗镇,——倒不是说斑鸠弄不住小虫,他是知道小虫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而且就算小虫恢复了,斑鸠也不能跟小虫动真格的。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还能回希望城吗?”副驾驶座上的斑鸠纳闷地看着小虫,“罗杰和其他人拼上性命才给我们两个创造了逃出希望城的机会,你现在要回去找罗杰要什么钥匙,这不是肉包子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