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事情记得如此清楚,他一定自己要说什么。
既然这样,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彼此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反而会显得有些刻意,再者说了,小虫向来不喜欢这种让人肉麻的感觉,斑鸠就更不必提了。
……
“啊!”
斑鸠昂着脑袋出了一声怒吼,不是为了释放气势或者怎样,他纯粹是浑身上下疼得厉害,没有进入过临界状态的人根本无从了解这种身体由内而外产生异变的感觉,好像是有无数的小刀片在刮着骨头、有无数的钢针要戳烂皮肉。
两条胳膊膨胀起了一圈,斑鸠不住地摇头晃脑,期望以此来稍稍抵抗越来越眼中的眩晕感,他见小虫还在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由得扯开了嗓子,大声喊了句:“还不快走!”
听到了斑鸠的话,小虫只得含着眼泪低头向前跑,守在不远处的加拉哈德抬手向小虫抓去,他的动作极快,用“迅疾如电”四个字来形容都显得有些不够分量,即便是拥有着“鹰眼”天赋的小虫都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动作的。
但临界状态下的斑鸠度更快,他渐趋庞大的身躯就跟辆小坦克似的,“咣”的一下就把加拉哈德撞得倒退了两步,——仅此而已。
斑鸠记得自己之前进入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