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缓慢。
只是,过程之中,顺着电光酥麻质感,孙道隐约间触摸到了一点意境,电流如水,仿佛正在流淌,那酥麻之感伴随这点意境,让他心底生出舒畅,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但这一吸气,筋骨、手臂也跟着摆动,手指一颤,划出的线条乱了。
顿时,就见被分了一小块的数模二维码通体一震,崩解开来,一道道笔画直接化作电流,在屏幕上肆意蔓延!
但直观的,还是盆景中的投影,更好似天上闪电,四散开来,似乎要飞出桌面,只是一离开盆景的范围,就都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人见了这一幕,却没有露出意外之色,觉得很是正常。
要是孙道直接一下子划下来,数模两分,不见异样,那才叫不正常。
“接近一半才崩溃,马马虎虎……”张罗宇与身边人淡然品评,“第一次能做到这地步,也勉强能加入技术部了,记忆力还是可以,说明对数据模型较为敏感。”
他们心里转着相似念头,却见杨航信神色木然的拿了个东西递给孙道,等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又都愣住了。
“割鹿笔?”
杨航信手中拿着的是一支笔,笔尖纤细,隐隐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