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老谋深算,近乎掌握整个盎格萨兰王国的黑暗议会,也有些无所适从,甚至不能准确的给孙道定位,更不能确定自己这个组织,在孙道面前,要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进而交涉。
就在众人争论的时候,那个科鲁兹咳嗽一声,然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诸位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那个诺德.弗斯,他一个人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国家,甚至都不能将他看成是普通的人,而可看作是一个武器了,他有着自己的思想,能够掌管自身的行为,各位,我请你们想一想,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潜入某个国家的首都,然后大肆破坏,会变成怎样的结果?能带来多大的灾难?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破坏武器,而是上升到了战略层面,这是足以改变整个世界局势的力量!”
“那又怎么样?力量再强大,也不能脱离群体和社会,除非那个诺德想要一个人生存下去,不然他就必须遵守俗定的规则,否则就是举世皆敌。”
科鲁兹却冷笑起来:“这就是你们的想法?太荒谬了,将安危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上,难道我们在这里召开会议,想要的不是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么?但我现在看到了什么?看到你们的应对措施,都是建立在对方应该怎么样、会怎么样上的,看来长久的寿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