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忠勇候府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吗?这一切都是徐昭宁闹出来的,我骂她两句怎么了!”
“可你这样大声的喝骂她便能解决问题了吗?若不是你没有管好府里的女眷,候府会被人当成笑柄?”
徐仁裕自然也是气的,但他更气的是徐妙然的不自爱。至于宫中的徐贵妃,他倒不是很担心。
“这事能怪我吗?”对于徐仁裕的指责,徐周氏自然是不服气的。
这时,徐承客缓步走进松鹤院来,“爹娘,你们就别争了。”
“客儿,你这时不是应该在翰林院的吗?怎的突然回来了?”
徐承客自小便喜好风雅之物,徐仁裕虽不喜但也还是托自己的老脸,在翰林院给徐承客寻了个清闲职位。
平时也没什么要紧活计,但必须按时点卯,按规矩,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应卯在翰林院的。
徐承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提了,今日赏花宴的事情,整个翰林院已经传遍了,我又有何颜面继续留在那里听他们的非议。”
之前因为全素宴的事情就已经被同僚笑话过一次了,如今因着府中庶女的事情,又一次被同僚笑话,徐承客觉得非常的恼火。
“你如此经不起事,又怎能成大事。”徐仁裕恨铁不成钢,伸着手指恨不得戳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