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脖子一缩,听徐嫣然说,她娘在被送到庄子上的第二天,便写了信回来,表达想要回府来的意思。
可徐嫣然最近忙着养病和进宫的事情,并没有给予回信。
但这样的问题显然不能如实回答,所以徐阳猛地摇头,“当然不是,祖母您从小就教导我,一定不能忘恩负义。我是娘的嫡生子,她是我的生母,生恩养恩大于天,我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外头受苦而自己却在府中享福呢。”
“再有,书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候府的嫡出子,若被人知晓我的生母竟被送去了庄子了受罚,那到时候书院里还不一定会怎么传闻我的笑话呢,祖母,孙儿不想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
徐阳跟在徐周氏身边多年,自是知道她最在意什么,所以在说话时也都是挑她在乎的方面说。
眼看着徐周氏因为的话而面色有所变化,徐阳便再接再励,“祖母,难道父亲是想抬白姨娘上位不成?”
“怎么可能!候府主母岂能是个妾室出身的。”徐周氏想也没想的反驳,对于白姨娘徐周氏再欣赏,也不可能任由她坐上正室之位,因此反驳的极有底气。
徐阳听了很是满意,“既是如此,那祖母为什么不能让我娘回来,前几天贵妃姑姑的赏花宴,若是我娘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