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萧晗当然不知道,这是一种保护性质的阵法,在上古时期是很普遍的,只要有着和阵法切合的令牌,白雾自然就会给令牌的持有者现出一个通道,若是没有令牌的人贸然闯入白雾中,就如同被蒙住了双眼,封闭了五感,非得有熟悉地形的人领着才能走出来。
张萧晗好容易发现这么一处被阵法遮住的好地方,哪里会不进去,思忖了一下,找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踏进白雾。
果然,伸手不见五指,张萧晗并不着急,用脚试探着脚下的碎石铺就的路,果然,路还在,还是那么宽。
心中一喜,自己的判断对了,只是不停地用脚试探着,几步后,脚下的感觉就不是十分明显了,仿佛踏上的不再是碎石铺就的路,张萧晗原地站下来,左右踩踩,都是实实在在的,她干脆蹲下来,伸手触摸着地面。
若是白雾外能有视觉,就会看到一个很好笑的画面,一个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女孩子蹲在地上,仿佛盲人一样双手摸着地面,用双手分辨着地面上的路。
夯实过的地面和铺上一层石板的地面真的是用手摸着才分辨出来,小路不宽,只可双人并排行走,但是却并非笔直,有着很大的倾斜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