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族的精锐去了妖兽森林,结果陨落在妖兽森林里,连尸首都没有带回来,只有张家的二老爷一个人带着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回来了,原本以为张家有筑基期的修士会再次兴盛起来,谁知道那个修士是魔修,专门吃人血肉的,不但张家上上下下的被吸食了不少,连我们望岳城里修士都跟着遭了秧。”
这段故事张萧晗是最清楚的,当下只是淡淡地听着伙计说着,伙计口才也好,滔滔不绝讲述着,直到里面喊了一句,才匆匆忙忙地跑过去,转身就端了一盘包子来。
要说这个包子,做起来也是大有学问,同样的面,同样的馅,可是做出来的味道却颇为不同,张萧晗捡了一个,掰开,香气与灵气混合着沁入鼻端。
闻起来很香,张萧晗咬了一小口,不动声色地咀嚼了一会,咽下后接着道:“你先前说张家现在几乎就没有人了,宅子也归了玄真派?”
伙计瞄一眼张萧晗的服饰,他认得这个服饰,当下赔笑说:“是啊,听说是玄真派的仙人给给了张家一大笔银子——张家的老爷们都死了,留下的少爷小姐也加入了玄真派,二太太一个女流也住不下那么大的宅子,就收了银子,搬回了娘家。”
娘家?二太太的娘家?张萧晗回忆了一下,没有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