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这是张萧晗唯一会称赞茶的词语,她轻轻地嗅了,便浅浅地啜了一口。
是灵茶,灵水沏的灵茶,这沏茶的灵水比不得张家山洞内的灵泉水,却也比普通的灵水品质高出许多,而茶,张萧晗只能喝出茶香的味道了。
“小友懂茶?”中年人眼睛一亮。
张萧晗歉意地摇摇头:“抱歉,我不懂茶,只会喝茶。”
“哦?”中年人眉毛微微一动:“小友这话从何而起,不懂茶,怎会喝茶?”
张萧晗放下茶杯,直视着对方,并无任何惭愧的表示:“我不懂茶,是因为我并不知道茶的名字,也不知道茶的产地,更不知道沏茶的水来自何方,但是我会喝茶,因为我以为,喝茶是一种享受,并非味觉的享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中年人对这番话很是新奇,做个手势,示意张萧晗接着说下去。
张萧晗便浅笑着道:“在闹市中能够如此悠闲品茶的人,必是对俗世看淡了——修士的世界也是俗世,只要有名有利的世界都是俗世,岂不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和读书人说话就是累,张萧晗也不得不将前世几乎众人皆知的话拿出来捧中年人一句。
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