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前六十名就是精英,大家都恨不得自己是这六十人中间的一位。
“下面,请抽取到前二十名号牌的弟子到对应的演舞台上比赛,比赛可以弃权、认输,身体离开高台也会被判淘汰,一旦对手认输比赛立刻停止。”
原以为燕道还要进行比赛前的动员,谁知道就那么几句就宣布了比赛,对比前世的领导动辄就是十几二十几分钟的发言,燕道这几句话简直太简短了。
不过张萧晗喜欢,她就是不喜欢长篇大论的领导讲话——大家都懂得小比的重要性,这个简单的几句话简直太合她意了。
张萧晗站在二号高台下面,既然上场比赛的人她全不熟悉,就选择了一个自己会上去比赛的高台,也算是熟悉一下场地了。这一组比赛的有一位是女修,看着也是外门派新加入进来的。
二人站在高台上,互相一抱拳,也没有客气,法器立刻就浮在身前,那位女修使用的是一根红色的丝带,男修是传统的飞剑。
飞剑对丝带,张萧晗立刻就不看好女修,无它,这个丝带一下子就让张萧晗想起天音阁的女修。
飞剑是刚阳之物,以速度和锋利见长,而丝带柔软,更重要的是,张萧晗根本不知道丝带的进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