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那般的严谨,谁能知道张萧晗竟然能打散自己的那只灵手。
“蠢材,那个张萧晗在炼气期的时候,还是刚刚进入练气九层,就能逼死了我的儿子,我儿子可是练气九层巅峰二年了。就是为了进入仙农洞府一直压制着修为,你以为你还比我儿子厉害吗?”
受了责骂,张向宁一点也不敢反驳,只是唯唯诺诺地点着头,赵东旭不解气,接着骂道:“你以为我培养了你这么容易吗?我就会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真是蠢。”
忽然间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挥挥手不耐烦道:“下去。”
张向宁如蒙大赦一样,立刻躬身退下,直离开房间好远,才直起腰来。他匆匆回到自己的洞府。打开了阵法。
眼里的怨毒再也掩饰不住,他回过头来注视着赵东旭所在的方向,只有隔着这个阵法,他才敢将心绪一览无遗地表示出来。
他憎恨他的师尊。无比的憎恨。可是他却不敢离开,也离不开。
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他都要乖乖地到他这个师尊的洞府里。任由赵东旭对自己施展一种法术,经受一次掏心裂肺般的痛苦。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苦楚,仿佛是身体里所有的血肉都被掏出来梳理了一遍,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