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而不伸手拉上一把啊。
从自己见到燕道掌门起,自己对燕道掌门,对玄真派的贡献不少,绝对是不少,难道燕道掌门全都忘记了?
张萧晗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些,可今天,她不得不想到了。
她所能做到的她全都做到了,剩下的,她无能为力了。
直接回到了洞府,打开了阵法再布上了禁制,将储物袋与储物戒指彻底地清理了一遍,凡是露过面的法器全都装在了储物袋里,就挂在腰间,而没有露过面的东西,全都分别装在了储物戒指里。
储物戒指也不保险,不能带在手上,那还能放在哪里?
忽然间张萧晗想到了一个主意,她从脖颈上摘下戒指,然后抬起脚踝,一个脚腕上绑上一个,既和身体的肌肤相接触,又真的不易被人发现,谁能想到储物戒指会被当做脚环呢?
面具也放在了储物戒指中,自己从前世带来的储物袋虽然不舍,张萧晗还是将它埋在了洞府内。
所有能做的张萧晗全都做了,她在心内淡淡地叹口气,但愿她是杞人忧天。
自由的日子不多了,张萧晗拿出了魂幡,魂幡的表面重新回复到黝黑的样子,仿佛它从来不曾出现过华光一现的场面,心神与魂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