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恐惧的吧——悠悠岁月,一个人踽踽而行。
比起赵东旭性命威胁,这种漫长岁月一个人孤独度过才是自己更为惧怕的吧。
张萧晗没有收回神识,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孤独与寂寞中。任由这种孤寂刻骨铭心,仿佛好久好久。
若是漫长的岁月都这般孤独,活着与死去又有什么区别,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悄划过她雪白的面庞。
蓦地,极为遥远的地方仿佛出现了回音,无边黑暗的尽头仿佛有一颗孤寂的灵魂在呼唤着自己,那道呼唤极为遥远又极为迫切,还那样熟悉。
灵魂在心灵的深处轻轻拨动了一下,张萧晗忽然聚拢了神识,聚为一束。向那个遥远之地释放出去。
好远啊。真的好远,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神识倏地收了回来,张萧晗面向着那个遥远的回应,还有一颗孤寂的灵魂在期盼着自己。召唤着自己。自己并不孤独。
张萧晗将神识完整地收回来。心内慢慢恢复平静,她并不孤独,遥远的地方还有人在期待着她。她怎么孤独呢?
神识收回,张萧晗缓缓张开了眼睛,奇怪的是,眼前并没有再出现幻觉,她站在黑水上一块凸起的石块上,离岸边不过七八米远,她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