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警惕的,布置得也算是周详,宋辰砂神识一扫,就发现还有几处有修士守候着。
他收回神识,并没有表现出异议。
一盏茶的时间,里面匆匆走出来一人,虽然也是太南门的服饰,但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件服饰的质量有所不同,衣角几朵不经意的修饰,分明是某种阵法。
“宋师兄!”杨春令拱着手:“多日没有见到宋师兄了,宋师兄神采飞扬依旧。”他嘴里说着漂亮话,却没有请宋辰砂进去的意思。
说不好是什么原因,自从他进阶无望和身边小弟的背叛以后,杨春令的心思出现了很多变化,他不像以前那么飞扬跋扈了。
他深深地反思过,他就是太信任身边的几人,听信他们的吹捧,也以为以他掌门公子的身份,必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况且他以前行事自觉并不大过分。
可是经历了这一件事,他一下子警醒了,掌门公子的身份可以带给他别人无法得到的待遇,可是,面对着修仙一途,他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区别。
从得知了采补术的危害后,他开始是自暴自弃,可是和父亲深谈过以后,他逐渐冷静下来,他和父亲的想法是一致的,他们只是没有发现采补术的破解之处,没有完全炼化采补下来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