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张萧晗也会想到刘洋和董无渊,想到她们时常冰冷冷的面容,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那样呢?
仿佛,她好久没有笑过了。
就算是她的修为晋级了一小步,成功地晋级到筑基中期。她也没有笑过,也没有为她自己庆祝的打算。
她甚至很少去回忆前世,她不希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是她被两个世界都抛弃的现实。
张萧晗没有觉察到她已经有了轻微抑郁的症状,对于一个情感丰富的女孩子来说,近十年生活经历巨大的变化,一大半的时间都处在孤独中,没有朋友可以交流与倾述,抑郁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好在,她还知道她要做的事情,知道她短期的目标。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和她一样孤独的生命在等候着她。
更知道在她离开这个地下石室的时候。她就该义无返顾了。
她重新整理了她的物品,黑色的指环重新带在了左手上,她知道她暂时的目标,可具体实施的过程还根本没有头绪。
但无论如何。她该离开了。
一年的时间。外界仿佛是没有任何变化。瀑布下的水潭还是这般的幽静,张萧晗照例带着隐身的面具,飞离了瀑布。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