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感知一直相连着,若是其中的谁发现危险,另外两位都能发现。
走了又一刻钟的时间,张萧晗忽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不论是视野还是神识里都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可这种危险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东西在虎视眈眈。
张萧晗停下了飞剑。
有谁在观察自己?
可是谁能看得到自己呢?难道是神识?
“怎么了?”脑海里同时传来大鸟和鲛鱼的问话。
“不知道。”张萧晗简单地回答说:“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们。”
沉默了一会,鲛鱼先回答:“我没有感觉到。”
可是大鸟跟着却说道:“我也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张萧晗前后审视了一会,飞剑缓慢地移动着。
越往上走,那种危险的感觉就越强烈,张萧晗感觉她就像一个猎物一样置身在猎手的攻击范围内。
这种危险的感觉从不曾体会过——以往的危险是突如其来的,应对也是条件反射一般,可是现在,这种危险的感觉就如一把钝刀子在缓慢地割取着身上的肉,让人时时处在恐惧当中,处在恐惧的蚕食中。
张萧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