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面的刘供奉却是苦笑一声:“这次魏志萍说了,这次广州传道之后她就要闭门苦修,三五年之内肯定不会讲长生驻颜,你说我们能不能等得起三五年吧?”
孙供奉还真等不起这三五年,虽然他一身武功已经是近于炉火纯青,但是年轻的时候浑身都是老伤、旧伤、内伤,现在之所以不愿意去广州也是这些旧伤没几天就会发作折腾不停的缘故。
而且孙供奉觉得自己大限虽然不至于近在眼前,但也不至于太遥远,根本拖不起三五年,有一丝长生的机缘就一定要去搏一搏,不然一个闪失就要驾鹤归去。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孙供奉就觉得一定要去广州走一趟:“既然如此,咱们一起去趟广州,不知道魏志萍那边有什么讲究没有?”
刘供奉一脸诧异地看了孙伏山一眼:“老孙,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咱们与秋水门之间可是死敌啊!”
孙伏山冷笑了一声:“我去广州听魏志萍讲长生驻颜,跟圣教与秋水门之间的恩怨没有什么关系。”
刘供奉却觉得孙伏山这纯粹是盗耳掩铃:“现在圣教的局面到如此恶劣的地步,一来是沉战龙那厮实在太无能,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秋水门与芷林派联手对付本教,何况……”
刘供奉抓了抓所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