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自然不敢说找清浅,只说我是找她。于是她便非要我与她去听戏,你也知道我这人最不爱这些,听到一半我就睡着了,结果就惹得她十分不高兴,戏也没听完就走了,我也只能跟着她。没想到走到一半她竟遣走下人,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说她父亲要她定亲,问我愿不愿与她在一起。我自是不愿啊,向来对她没有那样的情意。她便很生气的说我是喜欢清浅。我也解释不清,就走了。这下好了,她又得为难清浅去。”
南音才听完,狠狠地往宁远头上拍了一下:“糊涂!”
宁远吃痛,也是懵了,问道:“你做什么要打我?”
南音骂道:“你瞧瞧你办的这算什么事儿?”
宁远还是不明白,“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南音对他说道:“我问你,你是否早知道林柔嘉对你的心意?”
“这……”宁远支支吾吾地不说话,
南音又骂道:“说实话!”
宁远这才说道:“她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是早就知晓她的心意……”
“你既不喜欢人家,就不要一直如此拖着。”南音一本正经的教导道,“就算不好直说,也态度冷淡些,这样时间久了她自然就明白。像你这般,不与人家明说,还要对她千般迁就,她不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