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动着射精后依然硬挺的欲根,在燕雨耳边低哑着:“恕臣……难以从命。”
沉择渊一路带着燕雨来到幽静的深林。
两人下体还相连着,一根粗硬在颠簸下,搅动着花穴溢出的精液与花液,青筋暴起,被软肉摩擦地涨得更粗大。
“雨儿……”
沉择渊褪下外袍丢在地上,不舍地抽出涨得难耐的下体,把燕雨从马上抱下来,紧搂着开始亲吻。
“唔……”
被吻得天昏地暗的安雨只觉得身上的衣料越来越薄,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
沉择渊解开内衫,把小人儿裹了进来。他将人紧紧箍在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微微挺动腰身将阴茎在她的股间磨蹭。
然后又是用力一挺……
深林的枝叶沙沙作响。日落红霞间低低的鸟鸣悦耳又娇羞,在一双人激烈的颠鸾倒凤间挥翅溜走。
燕雨不知已经泄身了多少次,身上的人依然像发情的猛兽一般狠狠挺动着腰肢,将粗壮的欲根捣入又抽出,
“雨儿,雨儿……”
沉择渊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腰间的挺动越发激烈,肉体撞击出啪啪的响声。
“啊……要射了……雨儿……”
“择渊……择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