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全靠着被灌下去的汤剂来保持清醒。行刑从胸口开始,不知是否已经对疼痛麻木了,他只有割肉的一瞬间能感到些疼痛,过后便没有了感觉,两个时辰后更是意识模糊,不知是割到第几刀了,这之后不久就坠入无边黑暗,再次睁眼就回到了庆文二十七年,他大婚当晚。
尽管大晋朝宦官娶妻早已不是奇闻,但萧慎却从未主动动过这个念头。他倒也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少年之时他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虽六根不全,但欲根却未断,偶尔耐不住玩弄某处也每每津汗直流方止,只是夜半无人时那个在他身下模糊的影子却从未清晰过。这是只存在于黑夜的秘密,所有痛苦与快乐连同那影子一起终将随着白昼的到来消失得无影无踪,直至日晷转过下一个轮回。
上辈子他刚被赐婚时内心深处也曾有过不足为人所知的隐秘窃喜,想象着与宋秋荻这个直到洞房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过寻常的日子。大晋朝女子的姻缘一向不由己,自己若是不亏待她她便也不会过得比普通人家的女人差到哪去。
不过两人第一次面对面他就知道了她对他厌恶至极,也明白自己终究该绝了某些念头的。上辈子唯一后悔的就是不该新婚之夜受不了刺激冒犯了宋秋荻,而后每一次欢好都是在某种敌对情绪压抑下的发泄。宋秋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