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清脆,我师父曾说过“大晋朝两大斫琴世家,南樊氏,北路氏,南吕兄更是能不落窠臼,推陈出新,当是当世第一斫琴大家!”,此言不虚。”
那路南吕捻须笑道:“那是孟督主抬爱,老夫实在愧不敢当。”神色却很是得意。
“先生不必过谦,泊远自幼跟着师父,他老人家一向目光如炬。”顿了一下,正色道:“我今日来是想托路师傅再替我斫一琴。”
“什么琴?”
“我曾听师父说南海有一小岛,上有一种木,名叫伽陀罗,纹如银屑,坚硬如石,有工斫用此木作琴,据说声音极为清亮劲挺,不知先生是否见过?”萧慎问道。
路南吕笑了:“我当是什么,自古制琴选琴材以轻、松、脆、滑为四善,故而朽而不腐的桐木最佳,木性褪尽,琴声激扬,这硬木制琴着实令人费解。当年你师父他不知道从哪本书里看到的这伽陀罗木可制琴,便央告我一试,我被他磨得烦了便应了下来……”
“那琴呢?”萧慎赶紧问道。
“我只答应制,这材料可得他自己预备送过来,我可没地方找什么伽陀罗,这世上硬木虽多,但这伽陀罗却是闻所未闻,至于南海小岛那就更是不知何处了。”路南吕笑着说。
“我有次见师父得来一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