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跪着的萧慎早就被骂的大气不敢出,看见砚台飞过来也不敢躲,正中右边额头处,黑色的墨汁混杂着鲜红的血迹污染了身上的四爪蟒袍,他也不敢擦一下,而是跪拜不起口中道:“请万岁息怒,万岁病体初愈,请务必保重龙体!”也不顾额头上的伤势朝着地板猛磕下去。
庆文帝似乎也想起自己大病初愈不宜动怒,当下闭目,不再理会萧慎。
过了良久,庆文帝才缓缓起身,踱步到萧慎身旁,命令道:“起来。”
萧慎谢恩起身,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从小就跟着朕,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朕自然知道你忠心不二。叁年前你办徐世清一案为朕拔除了心里的刺,朕知道你能为朕分忧,所以才信任你,别人朕从来都信不过。”又缓缓道:“东厂是朕的耳目,朕的喉舌,朕的一把尖刀,不然朕要东厂何用?你用不着对朝廷负责,对国家负责,你唯一要负责的人就是朕,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萧慎低着头,乖觉地应道:“是。”
庆文帝脸上看不出喜怒,微一合眼,又缓缓睁开,意味深长地说:“你啊,到底是不如你师父。”
萧慎屏住呼吸,背后冷汗连连。
”河北的事要办得好,办得漂亮,知道吗?”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