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
那太监头子点了点头,冲萧慎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来:“我都听说了,萧厂公深明大义,明辨是非,实乃大晋之幸,可惜王阁老最近身体抱恙,连这一年一度的盛会都不能前来,无法亲自向厂公道谢,便委托我谢谢你了。”
萧慎立即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老祖宗这就折煞我了,东厂也不过秉公办事,哪里敢让老祖宗您和王大人呈我的情呢。”
李广生笑笑:“还是要谢的,这次若不是厂公这事还真棘手。”
“老祖宗,我就说吧,老叁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余德广在一旁不失时机地说道。
萧慎没在那刺客的供状上落名,那状子便做不得数。庆文帝又听闻姜陵的手段当下震怒,要求东厂严办。然而当萧慎趁机谏言治罪刑部尚书栽赃构陷之罪时庆文帝却又沉默了,最后开口道:“那些刺客想来是受不住刑乱咬一气,就这么发落吧,等着秋后凌迟处死。”
萧慎知道圣心难测,他本意也不想让这件事扩大化,便没再进言直接领了旨。
只听李广生又道:“这朝堂上尔虞我诈,派系林立,萧厂公不党不群,独善其身,一心一意为万岁爷办事,可谓难得。”话锋一转,又道:“那河北的事厂公打算怎么办呢?”
萧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