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杖叁十,暂且发回自宅闲住。”庆文帝下了决定,马上又补充道:“别真伤了他,高举轻放,点到为止。”
    “奴婢明白。”
    出了殿门,陈维实对着李广生拱了拱手,讨好地说道:“老祖宗先忙去吧,午门那边咱家去通知。”
    李广生凝视着他,最终点点头:“别忘了主子刚才交待的话。”
    大晋朝的廷杖一律安排在午门外,每打五棍都要停下换人。
    萧慎面朝石板地趴了下去,由行刑校尉将其固定褫衣,虽然耻辱无比,但他毕竟上辈子凌迟都过来了。“拿自己不当个人也就是了。”他暗暗对自己说道。他心中平静,知道庆文帝不会杀他,只要不死总有翻身的机会。行刑校尉都已准备就绪,现在就等监刑的大珰现身了。
    陈维实慢慢踱步到萧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忽而一笑,还是菩萨一样的笑容,蹲下身来轻声道:“老叁,你这是何必呢?抓了一对天牌还输得连裤子都没了的人咱家那么多年也就见过你这一个儿,你可真不配坐那个位子。”
    说完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将两只脚往内扣着。
    “行刑。用心打。”
    萧慎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身为东厂提督,他自然知道这廷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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