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无比不安。
沈俊权的眼神无比锋利,“当初买通医生的事情,你以为还能瞒得住?”
纪漫漫浑身一震,“我……我没有!”她知道如果承认了这件事,大概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需要找那个医生来跟你对质吗?”沈俊权的喉间传出一抹轻笑,纪漫漫更加的害怕。
她这才明白,今天沈俊权叫自己来的目的是兴师问罪,她脑袋空白了一两秒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俊权,你原谅我吧,其实我也是被迫无奈……是……是伯母,是伯母要我这么做的!”
沈母素来看贺新缨不顺眼,这样讲也是合乎情理,但却是彻底的栽赃。
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全然忘记沈母对她有多好,此刻只想让沈俊权相信自己。
沈俊权怎么会相信这样拙劣的谎言,自己母亲顶多看不惯当面斥责几句,哪有她这样暗地里害人的蛇蝎心肠?
“别想狡辩。”他看着还想辩解什么的纪漫漫,神色冰冷,冰冷的一眼一字一句的从他口中吐出来,“你害她那么多次,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什……什么?”纪漫漫抬头望去,盛怒之下的沈俊权犹如地狱修罗般,冰冷的双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冻住,她绝望的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