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着俊权做什么?”章雅的情绪也一下子失控,她大声的训斥。
尖酸刻薄的话语入耳,唾液星子都快喷到贺新缨脸上了,只要一抬眸,她就能看到章雅眼中的厌恶。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中一片哀凉。
贺新缨唇瓣动了动,无力反驳,“反正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章雅认定了她是凶手,或者说她不明白章雅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她算是看出来了,章雅过来挖苦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把她往外赶而已,这一点儿,她和沈母真的很相似。
但她也不是那个只会一味忍气吞声的贺新缨了,她有心忍让,章雅却无心放过她。
“姨妈,我叫您一声姨妈,是因为俊权哥哥的关系,我不想死,也没有巴结他,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留在她身边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咬着下唇,贺新缨有力的反驳道。
余光瞥到了章雅身后的纪漫漫,看到她的唇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以前这种细节贺新缨根本不会发现,但是现在的她心生怀疑后,纪漫漫的一举一动仿佛被放大了一般,心里感到了一阵不快,冷眼剐向后边的人。
“纪漫漫,事实到底是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