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不好的记忆,贺新缨对纪漫漫的房门有种恐惧感。
那些不好的记忆和里面的纪漫漫,共同构成了她心头的阴影。
犹豫地把手掌贴合在门上,却始终没有半点力气让她去推门,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干什么呢,还不进来!”从里面传来章雅刻薄的声音。
一咬牙,贺新缨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心思各异。
贺新缨看向纪漫漫时,心头不由得一紧,复杂的思绪涌上心头,两边的眉峰向中间靠拢。
时隔多日,再见到纪漫漫时,背后还是禁不住地感到一阵寒冷的意味。
心境不同后,看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在她房里找到的那瓶药,有点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带走,而只是拍了照片。
现在手机被扣留在拘留所,自然也就不能拿着照片来质问她了。
“您想说什么?”眸光移开,贺新缨对着章雅问道。
有些警惕地徘徊在门口,不再往前移动。
然而章雅直接走过去粗鲁地把她拉拽着甩了过去,反手把门给闭合上了。
脚步一个踉跄,贺新缨拧着眉心,揉戳着被抓红的地方。
张了张嘴唇,最终还是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