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当那个糟糕的人,只要他能给她自由。
她只要自由。
宋佑霖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在等她改变答案,可是她没有,他想起五年前,她恳求他相信她的时候,神情不是这样的。
她说爱他时的眼神,也没有这么绝望。
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爱他了?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像是裂开了一小块,灌进了一些风,四面是墙,商场的温度适中,儿可是他觉得很冷。
不知道从哪里漫上来的风快要湮没了他整个人!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习惯了她爱他,才接受不了这样的回答。
爱一个人会变得软弱。
这是很久以前,父亲一直告诫他的话,他时刻放在心上。
他想起年幼时,他养了一条猎犬,父亲想要他训练它,当训练结束了之后,父亲给了他一把刀让他亲手了结了猎犬,他心软了没舍得,偷偷放了它走。
当天夜里,那条猎犬冲进了他的房子,发了疯地咬他。
他拼尽了全力与它抗争,最后,他赢了。
父亲给他的那把刀,他还是捅入了它的身体。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他才真实地明白过来,父亲教会他的那个道理。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