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斗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
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
醉卧不夜城,处处霓虹。
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
春又来看红斗开,竟不见有情人去采。
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
灯光下手指在古筝上拂动,这一幕美的令人屏息。
乔恒宇看了她许久,看到她眼角的泪水,眉头皱了起来。
“楚楚。”他开口,瞬间惊到了凌楚楚。
她惊讶的看着他道:“恒宇,你怎么来了?”
“不来我还不知道你还会弹古筝呢?”
乔恒宇走上前,温声道:“怎么了?为什么要弹奏这样悲伤的音乐?”
凌楚楚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我竟流泪了吗?”
乔恒宇深深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遗忘了一样。”
自从从电影院回来以后,她这种感觉越发剧烈。
可是只要她一想,头还是剧烈的疼痛。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