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关心,没有人关心。”
他的父亲爱的是别的女人,有了别的家庭。
他的母亲常年在国外甚少回来。
他唯有白敬亭这么一个表弟肯陪他了。
“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本来以为自己够惨了,没想到平日里衣着光鲜的表哥,心里也是藏了这么多事。
“医生说她现在恢复了记忆,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可是我不想放她走啊,敬亭,她刚刚给了我一点温情,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好好好,表哥说不放她走,那就不放她走,这没什么的。”
“但是看到她不开心,我心里也不开心。”
“为什么她不能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呢?”
“我会对她很好很好的,我会将所有最美好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来。”
“我是那么的爱她啊。”
白敬亭夺走他手中的酒,道:“是,我知道,就是凌楚楚太不懂得珍惜了。”
“多少爱慕表哥的人啊,如果能得到表哥一点点的爱,她们都会喜不自胜。”
“这个凌楚楚得到了表哥满满的爱,却丝毫不知道珍惜。”
“真的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啊。”
“你少废话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