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往自己屋里去了。
“我吃过了,”沈绵挽着她,“我陪你再吃些。”
“总是在外面吃,也不怕不干净。”沈绮念叨了两句。
沈绵没说话,乖乖听了,看着沈绮吃午饭。不过她靠在软榻上,沈绮的粥还没有吃了半碗,沈绵就已经睡过去了。
沈绮无奈地想,真是个心宽的,她羡慕都羡慕不来。
沈绵睡起来的时候,沈绮正在绣帕子,沈绵揉揉眼睛,“姐姐,我给你画花样子吧。”
“你上次画的我还没绣完,”沈绮道,“快去洗把脸,清醒清醒,我绣完这个,咱们去看母亲。”
沈绵洗了把脸,还在打呵欠。
过了一下午,外面的传言甚嚣尘上,居然提起沈绵打伤了人的事情,说沈绵是个小泼妇。
沈绵不知道,江星列却先听到了。
他打听到,是赵家故意在败坏沈家的名声。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江星列带着沈绵的千佛图,去了东宫。
太子正在逗儿子玩,看见他过来,有些惊奇,“怎么今天来了,不是病了??”
江星列回道,“不久后就是太后娘娘的生辰,这是臣找到的礼物,殿下看看如何?”
小皇孙在太子怀里上蹿下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