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江星列。”
两人起身走到屋外,并肩站在台阶上,江星列道,“殿下也知我。”
“希望数年之后,你我还能像今日一样。”太子扶着白玉栏杆,举目远眺。
江星列想,这怎么可能呢,太子可是要做皇帝的人。
他随驾三年,见到的只有皇帝陛下孤独的身影,没有人能和皇帝并肩而站。
到那一日,他自会给自己寻个好去处。
“臣去面见陛下。”江星列跟太子告辞。
太子颔首,江星列这才离开。
他从侧门进宫,正好看到有两个小内侍抬着一个架子,一只惨白的手臂从白布里伸出来。江星列随口问道,“哪个宫里的?”
“是贵妃娘娘宫中的女官和内侍,两人一起跳井殉情的,江世子快避开些,别给您染了什么病症。”内侍回道。
江星列点头,心想于贵妃下手倒是快,想来就是这两人将沈绵扔下水的,也好,看他们是淹死的,江星列就放心了。
官道上,马车骨碌碌地往前走,沈绵连续多日坐马车,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只能在马车停下的间歇出来舒展身体。
小白糖“喵”一声,蹿到沈绵肩膀上。
沈绵怕它掉下去,抱在自己怀中,“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