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了杯茶,推到太子手边,也不说话。
钱院正收针,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回头对太子行礼,“今夜子时之前醒来,便无恙。”
“若不醒呢?”太子问
钱院正躬身行了大礼,“那就请殿下做好准备。”
屋中沉寂如冰。
太子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
外面,杨夫人勒令侍女松开了那个女官,女官哭哭啼啼,说沈绮让太医院的人用了虎狼之药,只有五成把握。
杨夫人听罢,不管不顾,掀开了拦着自己的内侍,一把将门推开,边哭边走到屏风后面。
她看见沈绮,反手就是一巴掌,好在沈绮动作快,那巴掌没有落到她脸上,可杨夫人一巴掌不成,还要再打第二巴掌,怒道,“小贱人,你居然敢让太医用虎狼之药,若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都收你这个贱人害的!”
沈绮觉得自己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太子妃病危,她的母亲不担心女儿的身体如何,居然上来先打她,看来她当上这个侧妃,真是碍了不少人的眼!
沈绮身后的侍女将她护在身后,太子额角青筋直跳,但他不想声音太大惊到太子妃,声音沉沉却显得无比可怕,“舅母,你当东宫是什么地方!”
杨夫人也被太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