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沈绵,也挺羡慕她的,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沈绵不说话,场面便冷下来,段夫人无法,只能开口道,“二娘子,听说世平那日胡言乱语,我今天过来,是特地来道歉的。”
沈绵闻言挤出来一个笑容,道,“不瞒段夫人,我那一日可是吓坏了,历来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万万没想到,令公子竟然与我说那样的话,这多亏是没有传出去,要是真传出去了,我一个女子,日后该怎么做人,难不成咱们两家还真的要结姻缘,我这样的,怕是要耽搁段公子找个贤良淑德,勤勤恳恳的好媳妇,您说是不是,这要是真耽搁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沈绵故意挤兑段夫人,她一向认为,上梁不正下梁歪,段世平能当面指责她,这位段夫人在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编排她的的呢,沈绵可不想段家打交道。
段夫人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对沈绵越发不喜欢了。不论怎么说,她都是长辈,沈绵现在就敢给她摆脸色,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瞧着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没想到如此地跋扈。
段世淑的面皮红的发涨,默默地吃着点心不敢说话。
“二娘子说什么话,你我两家,乃是世交,能做儿女亲家的话,必定不叫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