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绵绵啊,不是我不帮你,”沈瑞道,“我与父亲已经商量过这件事情,他态度坚决,轻易是不会答应的,他觉得你们不合适。”
沈绵听了,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父亲一定要不高兴的。”
“父亲和母亲肯定是为了你好,”沈瑞道,“不会害你,大过年的,你可别因着这件事情和他们吵架,知道吗。”
“我知道啦,不吵架,走吧。”沈绵道。
沈瑞走在她身后,问,“你那几千两银子准备怎么花?”
“给姐姐送一半,”沈绵道,“我去年就想着给姐姐当嫁妆的,结果姐姐去东宫的时间我不在,我回头还是要给她的。”
“也对,她在东宫花钱的地方肯定多,”沈瑞道,“剩下的呢?”
“给我自己当嫁妆。”沈绵回答。
两人先后走进厅中,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沈秉亲自扶着沈老爷子过来,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
沈秉看着满桌子人,笑道,“哎呀,一家团聚,还是人多热闹,父亲,你还是在盛京吧,明年绵绵也要出门子,您一个人回青州有什么意思,还是留下带带重孙吧,日后还要您给他启蒙。”
沈老爷子笑道,“我这一把年纪,老眼昏花的,你还要给我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