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静国公府这么些年都姓周,可没姓江。”
淑和郡主瞥了静国公一眼,没有回答。
“星列啊,你到底看上沈绵哪里了,”江初月问道,“这盛京会画画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江星列道,“姐姐,我又不是因为她会画画才喜欢她的。”
“那是因为什么?”江初月道。
“自然因为她是脾气性格都好,”江星列道,“也没什么算计,我在陛下身边,看多了这些事情,有时候实在厌烦,能谋算固然是好,可过日子的,总是那样实在太累。”
“可太过天真,那也不好,”江初月明白他的意思,又道,“姐姐知道你的心思,可她若不能谋算,你岂不是更累。”
“母亲,姐姐,你们还看不出来吗,静国公府尾大不掉,若非母亲撑着,我又侥幸得陛下喜爱,静国公府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了,”江星列道,“可帝王之心难测,你们也看见了,沈御史一向被陛下信任,可一封无凭无据的折子,陛下就将他关在了御史台,下令彻查,静国公府的荣光又能维持多久,依我看来,咱们应该识时务些,让陛下满意才是。”
淑和郡主喝了口茶,“那照你们的说辞,沈家这样的好前途,陛下会答应这桩婚事?”
江星列道,“可陛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