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这我怎么知道呢,你大嫂这个人吧,你可能以前不认识她,不过我和太子打小就认识她,可厉害了,她练武,等闲男子都打不过她,我觉得她要是不高兴,拿着剑跟你大哥打一架的可能性比较大吧,怎么会郁郁寡欢呢,是不是因为怀孕性情大变了,陛下后宫里正怀孕的嘉嫔就是,以前挺和善的,现在总跟人发脾气。”
“我瞧着不像,”沈绵摇头,面露担忧,“我就觉得她有什么话想跟我大哥哥说。”
“我回头帮你问问我姐姐,她惯会做人,等上元节的时候,咱们在梨花阁留个雅间,让她们交个朋友,多说说话肯定就好了,你别担心。”江星列道。
“行,听说今年上元节陛下要出宫呢?”沈绵又问。
“是啊,我跟陛下请假,到时候来陪你,你想吃什么?”江星列问。
“嗯,都想。”沈绵道。
江星列点头,“好好好,都想就都想。”
两人磨磨蹭蹭的,终于到了那两株红梅树前,红梅还没凋零,看着十分漂亮,尤其在满地白雪的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沈绵道,“我回头得学学怎么画花木这些。”
“学的过来吗,我想把婚期定的早一点,你要学礼仪的。”江星列说起学礼仪这件事情有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