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去书房,指着一排架子,让江芝檀自己去找佛经,然后坐在书桌前,和江芝蕙说话。
书房确实有些小了,沈绵看着靠墙摆放的几口大箱子,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画稿,整理过好几次,还是舍不得扔,就全部放在箱子里了。
江芝檀挑好了一本《金刚经》,道,“嫂子,芝檀打算抄这一本。”
沈绵点头,“坐吧,时辰还早,我在思敬院也无人说话,你们要是没事儿,就陪我在书房坐一会,芝檀要是想抄经,去书桌上拿了纸笔就是。”
“不着急,拿回去慢慢抄,”江芝檀看着墙上挂着的画,问道,“这都是嫂子画的吗?”
“大多是。”沈绵回答。
“嫂子真是妙手,我这几次出门,还有人问我从哪儿求一幅嫂子的画,瞧着是出价千金也不在意。”江芝檀也不是多话的人,但是母亲吩咐她和沈绵好好相处,她也不好违背母亲的心意。
“哪里值得千金,要是有人再问起,你跟他们说,到青云寺去就成。”沈绵回道。
她的画好不好是一回事,有人现在想买画,看中的肯定不是她的画,而是想和静国公府搭上关系,沈绵在这些事情素来谨慎,她要是高价卖画,回头参奏江星列的折子就能摆到陛下的案头去。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