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这串珠子,也不知道会不是沾上于贵妃的煞气。
御书房里,江星列正在和皇帝下棋。
皇帝道,“往日留你下棋,总是推三阻四,怎么今日留下了。”
“陛下冤枉臣了,前些日子户部诸多事宜,这几日已经处置完了,今日有些事情要与陛下说。”江星列道。
“朕看了你的折子,处置得很是不错。”皇帝以为江星列是要打探他的意思,便如此说。
“有赖陛下多年教导,臣自然不能让陛下失望,”江星列落下一枚棋子,道,“只是于老大人归京和太后娘娘团聚,他之前就是在户部任职,臣处置了原来户部的一些人,若还留着,少不得让陛下在太后娘娘那里为难,不若将臣调任大理寺。”
皇帝手里捻着一枚棋子,笑容有些微妙,道,“星列,你不是胆小的人。”
“臣从前年轻,又有陛下护着,无所顾忌,可是如今年长,又有了妻室,少不得多考虑些事情,也不想您为难。”江星列道。
皇帝道,“你这房夫人,确实娶的不算太好。”
“她年纪小,臣总是占了便宜的。”江星列调笑道。
皇帝也笑起来,道,“朕确实为难,还是你最知道朕的心思,大理寺少卿之位空缺着,你便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