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你的长辈,满朝文武可不是。”
皇帝语重心长,将夫妻两人好一番教导,这才罢休。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下面的学子们,也自觉分成两派,嫡庶分明。
太子带着周瑾坐在上首,安王坐在太子下首第一个位置,三省六部有资历的官员也来了不少,偌大的梨花阁,现在也有些小了。
江星列起身道,“陛下,臣去拜见两位殿下。”
皇帝摆手,“去吧。”
沈绵看看皇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黄公公笑道,“世子夫人可不敢胡乱走动,您看蔡御史就在哪儿坐着呢,陛下这里最安全。”
沈绵只能留下,确定皇帝这里最安全,没人知道皇帝就在梨花阁的雅间里坐着。
江星列离开之后,皇位才问沈绵,道,“你今日执意要出门,可是心有不平?”
沈绵颔首,实话实说,“是,臣妇纵然有错,但也不至于惹起盛京学子的争论,臣妇不明白,白侍郎挑起嫡庶之争,对大夏朝廷,对大夏百姓有什么好处,若只是一味争执,那实在有沽名钓誉的嫌疑。”
“沽名钓誉?”皇帝道,“你问过星列?”
沈绵捏紧手里的帕子,轻轻点头。
她现在知道江星列为什么要离开了,因为皇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