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再嫁,事关生育,尤其是年轻的妇人。
如果让她们守节到死,大夏的人口恐怕要减少。
大夏按照人头收税,非逼着年轻妇人守寡,大夏的人口会越来越少。
在沈绵看来,不许妇人再嫁,是在磋磨她们。
但江星列用利益二字,很快就说服了不少人。
尤其是张白眉张大人,他的女儿,就是二嫁过的,他在朝堂上指责那个逼迫自己女儿守节的官员,说他不配为父。
太子也顺势上了折子,支持修正律例,一时间朝中又分成两派,争斗起来。
江星列站在风暴中心,每逢上朝,就要舌战群臣,回到家中都不想开口说话。
两人晚上一起吃饭,沈绵笑道,“我今日出门去画院翻阅典籍,一路上听到不少小娘子议论你,说江世子你怕是神仙下凡,竟然如此为女子着想,莫不是太心疼我,所以爱屋及乌。”
江星列当即道,“爱屋及乌可不是这么用的,这件事情,是朝中大事,有些文臣实在太迂腐了,留他们在朝中,我看了都讨厌,也不知道他们的夫人是怎么忍受他们这许多年的。”
“陛下是怎么说的?”沈绵担心江星列落败,想知道皇帝的意见。
“事关大夏赋税,陛下总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