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出什么事了?”
沈瓒道,“沈瑞他在回来的路上救了个女子,遭到追杀,胸口中箭,昨夜入城,至今昏睡不醒。”
沈绵险些把怀里的润哥儿摔到地上,惊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追杀朝廷命官,二哥哥呢,我先去看他!”
关钰铃把润哥儿交给侍女,拉着沈绵的手,道,“你先别着急,只是昏睡不醒,太医来过,已经没有大碍,我带你去看他。”
沈绵颔首,跟着关钰铃,匆匆去看望沈瑞。
江星列则留下来,询问沈瓒具体事宜,“那女子是谁?”
“她自称是蜀州福县前任县令之女,来盛京为他的父亲申冤。”沈瓒道。
“是那个福县堤坝决堤之后上吊自尽的县令?”江星列道。
“是。”沈瓒颔首。
这件事情的始末,不仅江星列清楚,天下不少人都知道。
三年前福县暴雨不止,在此之前,朝廷特地拨了上百万银两,让当地官员去修堤坝,结果那么多银子砸下去,福县的堤坝还是决堤了,百姓死伤众多,许多官员都被罢免,其中福县县令上吊自尽,在他家的墙里发现十几万两白银。
这件事情的原委,当然不止这么简单,然而蜀州上下齐心协力,再加上福县县令畏罪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