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忌的,就一起坐在院子里说话。
沈绵当然也不可能坐在旁边碍事,随便找个借口,就回屋了。
韩五娘子急急地说道,“没事儿吧,可把我吓死了。”
说着,她言辞间就带上了哭腔。
沈瑞赶紧安慰,“我没事,一家人都没事,瞧见火势不对,我就赶紧扛着老爷子往外面跑,就是呛了几口烟,不太舒服,不严重。”
韩五娘子擦擦眼泪,道,“你别是哄我呢。”
“没事,”沈瑞笑道,“只可惜给你准备的聘礼,都烧没了,尤其是那匹大红的蜀锦,说要给咱们家做嫁衣呢,都烧没了。”
韩五娘子在他手上拍了一下,“那些不过身外之物而已,我不看重那些,你人没事,我就该给好好菩萨烧香了。”
“我如今真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又老又穷,阿淳可万万不要嫌弃我啊。”沈瑞道。
韩五娘子本来在哭,听到这话,又狠狠打了沈瑞一下。
静国公府热闹了一日,晚上才安静下来,江星列依旧回来得很晚,沈绵睡得不沉,他进门时,沈绵便醒过来了。
江星列大步上前,搂着沈绵,低声道,“绵绵,这回咱们一家三口,可真是要共患难了。”
沈绵一听,便知大事不好,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