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这时上前一步,扶着沈绵,道,“小姨,您慢些。”
沈绵回过神来,随即道,“瑾儿?”
“小姨,我们先回去,请郎中给安安瞧瞧,您别担心。”周瑾道。
沈绵点头,一行人匆匆回府,如今也顾不上别的。
等郎中诊治,安安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之后,沈绵的脾气?便起来了,“江煦,你真是好胆色,那么多人在那儿,只有你一人识水性吗,我教你凫水,是要你保护自己,不是让你逞能的!”
江煦有些委屈,她明明是救了人,而且平平安安地回来了,母亲怎么还是这样生气。
“你委屈什么,”沈绵斥道,“春水寒凉,你若是在水中抽筋呢,若是抽筋,肯定会淹下去的,若是没有人施救,你的小命还能在吗,你给我好好反省,今日起,不许再出门,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再说!”
江煦拔高声音,道,“娘,我一时情急,那个弟弟那么小,我怕他淹着,我才跳下去的,?我是为了救人,我也好好地回来了,我没事!”
沈绵只瞥她一眼,道,“我想听到的可不是这话,你再想想清楚。”
江煦一哽,低头不敢说话。
沈绵道,“自来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说罢,她便走到外间